她以为自己很委婉,体贴而善解人意。这家伙完全不懂前戏为何物,还是自己来靠谱。
许宁不高兴了,如果说之前他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却是意识到了自己被当成什么了。他看着她盖上被子,震动棒的噪声变得似有若无。
子襟其实很混乱,她的脑子晕乎乎的,舒服是舒服,但也昏昏欲睡,就在她觉得眼皮快要睁不开时,腿间忽然一凉,嗡嗡的震动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到身子往下落,膝盖被分开,脑袋滑到了枕头上。她眨了眨眼,对上许宁不满的视线。
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是并没有。他只是压紧她,撑起身子,隔着一点距离俯视着她。
时间变得很慢,她下意识盯着他瞧,对方的眼瞳像是夜晚的湖水,漆黑,深不见底。这有些不对劲,一般人的眼睛大多是棕色的,只是深浅不一。但许宁不一样,子襟一个不留神就跌进了那湾湖水里,不断地下沉,根本移不开视线。
她出神了可能有一会儿,直到对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微妙地回避开来。
他解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