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令她十二万分后悔的一夜情上。
天知道卵虫上脑是种什么样的状况,她只记得咖啡馆光线暗淡,对面撑着下巴的男孩笑容美好。
她讲了很多话,喝过酒的她絮絮叨叨着。不及格的期末卷子,被打回的论文,父母严厉的批评,还有他给她的情书。
“我觉得我要疯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好学生。”她好像还哭了。
许宁一开始有些不安,只安慰道:“你很乖呀。”
子襟恨死这种评价了。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一旦没有做到,等待着的不是打就是骂。二十年下来,她被压抑成了一种胆小怕事的性子,言听计从之下是一颗反叛的心。
她也不喜欢许宁,许宁成绩太好,还是学生的她很难跳出成绩决定论,总觉得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
她不解问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懂,都是汉字,连成一句话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存在是唯一的?纯数学的对象是客观的?”
许宁无言以对。他试图转移话题,便谈起了假期的事情:“暑假打算去哪里?”
子襟记得自己一直在抱怨。原先的老宅推倒重建了,六层的小洋楼,本是打算几家亲戚一人一层,好不容易建好了,大城市的生活却把人心勾了去,新房子没人住,空荡荡阴森森,倒成了流放她的好去处。
子襟觉得自己并不幽默,可许宁一直在笑。他们是高中同学,对小镇有着共同的印象。
在那个青石板铺就的小城里,她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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