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紧不慢。
“没关系的……”他的后半截话,她完全听不见了。
一下猛烈的撞击,她觉得一个圆形的东西撞开了她身体的防线,就这样进来了。
她被那一刹那的疼痛激得差点叫出声来,好在被蹂躏多年的身子已对痛楚再熟悉不过,转瞬间便也习惯了。
他在呻吟。她最欣赏他的一点无非是他的隐秘,他的狡猾,可此刻他在她面前,展现了完完全全的他,没有任何秘密的他。
“紧……”他呻吟着,边轻轻抚上她的唇,“蕊钰,你可还好受?”
她却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圆形的头停在那儿半晌,直抵得她腿根酸痛。
他又吻上来,直到二人气喘吁吁时,他又挺身,一寸一寸挪进来。
她就像一湾柔媚无骨的秋水,他要和她一起沉沦,就算溺亡,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甜美的事情。
终于还是穿过了柔软的阻隔。他畅快地吐出一口气,身下人禁闭的牙关里,也漏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呻吟,这已是她最大程度的坦诚。
燃烧吧。
他粗鲁起来,直直撞进她的身体里。她迷蒙地环住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嘴里念着什么,他听不清。
一丝鲜血缓缓流下。
她抓得狠了。
他微微一笑,抬起她的双腿,压到肩上,大张的花穴感受到威胁,拼命地收缩起来。
迟了。
她被那一
破身之夜(h)(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