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直站立于帷幕之后的大祭司将一切尽收眼底。她戴着金光闪闪的面具,缓缓踱出来。
“帝姬是不愿画的了?”大祭司嗓音粗哑,近似于男人,偏生身形又袅娜蹁跹。
茹蕊钰回以冰冷目光。
风城马蓦地抬手,挥去身前女子:“我也不用画了。”
“哦?三皇子何出此言?”
风城马勾起一缕笑,缓缓道:“此乃为己祈福之举,可风城马此生顺遂已无别求,所以不必再多此一举去祈福。倒不如把这福气,分给我的两位好皇兄。”
他淡然地看着不远处他的一位哥哥面露不适,另一位倒颇为动容。
大祭司幽深的眼珠瞪着他们:“……也罢,不必画了。祝三皇子与泠月帝姬得偿所愿。只不得不提醒二位一句,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了的,再改不了。”
“谢过大祭司。”他行礼,身侧的她却仍旧一动不动,笔直挺立。
回了宫殿,茹蕊钰将适才穿过的衣裙脱下,扔到地上,命令道:“烧了。”
贴身婢女怜儿连忙捡起,知帝姬现在心情不豫,急急告退。
她披上一件雪白长衣,正提笔欲写字,却听得外面有人通报“三皇子求见”,只得搁笔。
风城马依旧带了浅浅的笑:“蕊钰,还在气头上?”
她并不答话,只拨弄着衣上刺绣。
风城马道:“宫里又新添姊妹了。”
祭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