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一贯坏坏的微笑,但这次,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你很慢啊,母猪,要让我等多久?」那俊美的红发少年斜斜地倚上门框,嗓音很冷,「不过就是擦个身子,你是打算在里面洗三温暖吗?」
「我就要好了。」亚莱蒂透过镜子看着他,不温不火地回话,低头将打湿的手帕拧乾,「你去外面等吧,再五分钟可以解决。」
「哼,我帮你洗吧?」阴裘哼笑,凑上前来,从背後环住少女赤裸的身体,单手伸向前拧开水龙头,「我这里也是五分钟就能让你好。」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我就偏要管你的闲事,母猪。」阴裘沾湿的手抓上雪白的乳,粗鲁地上下揉弄,「怕你洗不乾净,我帮你搓搓奶子。」
「这种事我可以自己……嗯!」
发狠的手劲堵住了她未完的话。
阴裘用力得他的五指都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方才被他含咬得嫩红的乳尖从他的指缝溢出来,像即将盛开的花苞,微微颤抖着向上翘挺。亚莱蒂嗤疼一声,阴裘很快地松开手,却丝毫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他不断掬水往亚莱蒂赤裸的身体浇淋,不安分的大掌在上头游走,将她凝脂玉似的胴体抹得光滑水亮。亚莱蒂的喘息逐渐急促,她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的发簪被咬掉,星河般的银发散落下来,绺绺垂躺在湿滑的身躯上。
阴裘的大手往她的腿心滑过去,拇指轻柔地抹弄她已经清理乾净的贝肉,来回几次
四十五、空虚的爱语(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