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那样的吗?」
阴裘才刚踩油门,就听见身旁的亚莱蒂突然开口。
「什麽?」
「在女朋友面前,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亚莱蒂淡然地问。
她撑着头望向窗外,却不是真的在看着窗外。她想起来,尽管不是男女朋友,但每次站在乔托面前,自己总是会变得不像平时那个高傲冷漠的自己。
「我说了那是性奴,我在每个性奴面前都会变成一个不同的人,不然那些母猪怎麽会乖乖对我张开大腿?」一面转方向盘退出停车格,阴裘自豪地解释,问,「怎麽?我对别的女人好,你吃醋?你这母猪也想听听甜言蜜语?」
「不。」
「哼,我想也是。」阴裘耸肩轻笑,「你这头m猪就喜欢被骂被强迫,要是没人强迫你骂你,你就没劲得不想把腿张开。」
「错了。」亚莱蒂稍稍蹙眉,「我不喜欢被强迫。」
「哦?你骚到出水的逼常常不是这麽说的。」阴裘虽这麽污辱,却想起了先前瑟裘对他说过的话——他的催眠魔法,对亚莱蒂可能没效。
「生理反应是生理反应,但我不喜欢别人把欲望强加到我身上。」亚莱蒂陈述着,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淡漠地说,「所以,你和瑟裘都一样令我恶心。」
阴裘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内心却相当动摇——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说过他恶心。他曾夺走无数纯洁少女
四十三、恶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