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白,南小里率先醒过来。鼻尖碰到一堵柔韧好闻的软墙,睁眼发现是大仙的后背。
南小里一脸懵逼,挠挠头,脑子沉甸甸的,好像把某个记忆片段忘记了,可细想又好像没这回事。
挠头时闻到手心有股奇怪的味道,她把手放在鼻子下闻,搜肠刮肚也闻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大仙醒来,入眼就是南小里在摆弄自己的手,他小腹一紧,心虚问候她:“里儿这么早就醒了。”
虽然昨晚完事后封住了她的记忆,到底做贼心虚,怕被她想起一丝半点昨晚自己做的丑事。
南小里被大仙低沉的晨音吸引,但情思未开,也没多想,嬉笑同他打招呼:
“大师早,昨晚睡的如何?”
“不错。”这话倒是真的,宣泄后他确实睡眠质量很好,回答的语气很愉悦。
彼时,二人还不懂情之一字,等情字深入骨髓后,他们早已历尽千帆。
弹指一挥十几天,大仙临走那天,南小里抽着鼻子“凄凄艾艾”塞给他一大包果子,知道强留他是留不住的,自己也没那个本事,拍着胸脯说自己出山后一定去投靠大仙,又强调花坛的位置给她留着,一顿絮叨,跟凡间送夫出门远征的小娘子似的。
大仙抱着一大包果子飞回蓬莱山的仙府,途中碰到个别认识的仙家,瞧见他手上一大包东西,揶揄调侃:峄阳大仙还带土特产回府啊,这是去受罚啊还是去旅游啊。
大仙脸皮薄,被说臊了,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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