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热的龙鞭不断顶入孕穴内。
“……骚穴好烫啊……陛下……呜呜唔……”
“快被操烂了……呜啊啊……孩子被顶到了……”
夏伐与慕容华都还未发泄出来,旁边的慕容琛已听不下去,他匍匐过去紧抓住夏伐的手臂,摇着央求道:“要折磨就折磨我啊……”
可是不管慕容琛怎幺哀求,夏伐都没有理会他,只是专心捣弄慕容华漂亮的肉穴,无论被捣弄到哪里,慕容华被绳索勒得肉感凸出的身体都在痉挛,直至大腿间喷涌下了白色的液体,才被喘着粗气的夏伐放下。
肉刃还埋在里面,被甘美的甬道里每一张小嘴啜吸,夏伐这才赏赐了慕容琛一眼,道:“你这是求朕的态度幺。”
心仿佛被撕裂,一点点地渗出血,知道怎幺也逃不出这个荒淫昏君的魔掌,慕容琛俯下身子,胸口起伏,腰臀却高高翘起,把自己不再干净的淫穴露出让身后的男人观赏,用目光奸淫,无力地以最低微的姿态露骨地说着求欢的话:“求陛下宠幸...”
是了,他的命运就该如此,如夏伐所愿地成为宫中的一个淫奴,尊严被随意地被狰狞的孽根捣破捣碎,慕容琛的眼眶慢慢红起,麻醉着自己喊了三遍,声音越来越高,便听见那丑陋荒淫的男人懒懒地说道:“不够。”
夜幕的黑色越来越浓,显得那啜泣声也越来越清晰:
“求陛下……干贱奴一整夜……”
“求求陛下……陛下把贱奴的骚穴干烂……干
Ⅱ的父子(4)勒成肉粽,孕穴被磨的父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