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才知道自己父皇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之前自己的安逸都是父皇换来的。到底父皇吃了多少那种药,才会变成这样,他根本不敢去想不敢去问。
夏伐玩味地看着他,说道:“你父皇是自愿的。”
慕容琛浑身发抖,多年的性格还是不能令他屈从,“你骗人!”
看着他那贞烈的模样,夏伐残忍地说:“你昨夜在朕身下也不是很享受吗。”
夏伐的手滑落一勾,就扯开慕容琛的腰带。慕容琛根本不是由于常年征战的,体态伟岸雄浑的暴君的对手,夏伐轻易就撕开了这性烈如火的小皇子的衣物,把他压在榻上,用身躯桎梏着他不能动弹。
手指在淡红的乳头上打旋,淫戏,很快就不要脸地红起,挺立,令慕容琛脆弱的理智一戳即破。
“呵呵,这幺快就红起来了,就跟昨晚勾引朕的时候一样呢。”
“不是!……我没有……一点也不舒服…放手……”
夏伐一向不喜欢强迫人,但看慕容琛被强迫倒是一种乐趣,他摩挲着慕容琛的唇,轻笑道:
“你随朕赤身裸体地在宫里走一圈,朕就放了他。”
“当真……?”
涉世未深的皇子,根本不是昏君的对手。夏伐的目的达到了,慕容琛屈辱地露出着身体,跟在他身后在御花园中散步。由于晚风有点凉,临行前夏伐还是好心地让人给他加了件披风,不过是女子所穿的,不仅是朱红色的,在走动间还会让慕容琛中空的身体都
Ⅱ的父子( 3)渐渐屈服的皇子,被昏君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