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私房钱,但你可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这个嘛……反正我的就是相公的,早晚有一天用的上嘛。”独孤星月道:“你们说嘛,害我七年独守空闺,整天除了想杀他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如果就这样放过魏诚的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一方面想要将魏诚碎尸万段,但另一方面又想要好好感谢他所做的一切。”
白玉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按国法论处。其实仔细想来,魏诚是行侠仗义之时,失手误伤人命,按律应处死刑或是发刑。如今魏诚将自己发配西域,以抵前罪,何必再去为难?一个人流落异乡,以打铁为生,魏诚的生活必定不如意,世间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既然魏诚有心悔改,又何必咄咄逼人。”
独孤星月很郁闷的看着白玉道:“别看都是出家人,你和宗信的想法真不一样。宗信是直接问我,魏诚怎么弄,是要清蒸还是红烧。”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是正经和尚。”白玉也习惯了宗信的胡说八道,而且相对于一般和尚而言,宗信杀气太浓,除了对小孩和小动物有很强的怜悯之心,其它人在宗信的眼里如同蝼蚁一般。相比一个和尚而言,宗信更像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他的心可以随时变成石头一般坚硬。
独孤星月道:“你少说相公的坏话,你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姑。你要是正经道姑的话,怎么会找上门来?”
“这……红尘乱我清心
第六百七十章 高抬贵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