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场一面倒的大屠杀,不止是战友会死,自己也会死。抱着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从睡梦中惊醒,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一片,结果发现这只是一个虚招,瞬间全身放松。
这样士兵们都经历了从最紧张到最放松的两个极端,全身无力是当然的。由其是再一次听见钟鼓之声,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但还是立刻去准备迎战,只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虚招,因为雾已经渐渐开始消散,虽然现在的雾气也不小,但他们知道一定不会有敌军袭来。
军营里所发生的一切,刘崇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也知道这是一个虚招,但是让士兵们这样从紧张到放松,然后又紧张又放松。很快士兵们都会产生一种惯性的疲劳度,以后他们听到这些钟鼓声会越来越懒散,万一宗信忽然发兵,等敌军杀到,这群人还在穿袜子?那不就是找死吗?
这些士兵是完全被动的听从自己身体和下意识的反应,宗信这一招用得真够狠与他为敌原本就不是明智之举。如果是其它人的话,未必敢用这种下三烂的招式,而且怎么偏偏这么巧,就在这种时候产生大雾,否则也不会对人形成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主公,我看这场雾不简单啊。”迟暮道:“据贫道推算,此雾是由宗信所制。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但贫道敢向你保证,这场雾并非自然,而是宗信一手策划。包括在雾中打鼓也是宗信的手笔,也只有他能使出这种贱招。”
刘崇道:“贱招是宗信
第五百八十九章 雾中鼓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