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北十四州全部割让,否则根本没有谈的必要。
“钟谟与李德明?我不太熟,范相王相,你们对这两人熟吗?”柴荣虽然在与南唐打仗,但并不是南唐所有官员他都认识。这种时候就是大臣的作用了,大臣们应该可以替他解释这些事情。
范质迟疑道:“听说过,但不太清楚……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要问魏仁浦了,魏大人你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对此二人有何看法?”
“此二人在南唐不算出名,不过能言善辩,常用于出使各国,互谈条件。”魏仁浦道:“他们最近一次就是与契丹耶律真谈判,他们谈出了非常好的条件,就连耶律真都佩服这两人的口才。”
魏仁浦的形容确实让人大吃一惊,在这方面魏仁浦确实要比范质厉害一些。虽然二人都是文官,但发展的方向不同。魏仁浦非常聪明,但相比范质稍有不及,但他消息灵通,而且过目不忘,什么事情只要听一次看不次就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范质无法相提并论的。
“佩服佩服,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范质道:“魏大人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确实领人佩服。”
“强记于心而已,并无其它。”魏仁浦也只有客气两句,其实他从小就是这样,并不是强记而是天赋。
“客气话就别说了,李璟已经出招,我们是接还是不接?”柴荣道:“这两人肯定是来求和的,我倒是想把他们给杀了,包括那五千士兵全部都杀光,但这样做有点不大合适。”
“当
1167 出使大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