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做人上边。”
宴一:“……”
——‘呀,豪门争产大戏?搬出小板凳,磕下小瓜子儿……如果可以拍下来就好了,怎么也比那些三流编剧写的狗血豪门剧好看啊,容狗贼气场二米八,赛高!’
她收回眼刀子,温婉可人的站在容宿身侧,眼帘微微垂着,长而卷翘的眼睫毛挡住了兴奋难耐,疯狂叫嚣着“打起来、打起来”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三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说我和大嫂不会教孩子吗?还是说,你不想我这个姐姐回家里,嫌我碍眼了。”容二姐脾气暴躁,保养得宜的脸蛋拉下来,当即发难。
来了!大戏开锣了。
宴一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屏气凝神。马上就听敲边鼓的人也开了口。
“三弟,可是工作上遇上了什么麻烦,让你气不顺了?遇上难题的话,尽管跟家里说,你大哥肯定不会不管,要不跟我说也成,一家人嘛,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好不容易定下心工作,没胡闹了,不仅老爷子高兴,我和你大哥也高兴,容氏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你怕老爷子知道不高兴的话,咱们啊,偷偷的,不告诉他,容氏呢,你大哥还是能做主的!”
这道声音很温和优雅,跟容二小姐的锋芒毕露不一样,但话里意思是一点也不温和,暗潮汹涌得很喃。
言外之意无非两点,一是容宿在别地儿受了气,专门回来迁怒小辈撒气的,很没品。二呢,不是暗示,简直是明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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