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也罢。
说来一把辛酸泪,她兢兢业业帮着诸位长老打理了丹墨宗百余年,结果在接任宗主之位的大典上被雷给劈到书里了,这宗主的瘾还没过呢。
“太太,太阳大着呢,你快进来休息会儿,万一晒伤了怎么办~”
周婶摇了摇头,眼底闪过同情之色。
这样金尊玉贵长大的姑娘,谁能想到身体却病歪歪的,稍微走几步便虚汗淋漓,嘴唇发白,虽然许医生说身体已经好了,养着就成,但依她看,还不知能活多久。
宴一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但行动上,无动于衷。
她如今还没找到彻底修复身体的窍门,只能靠最基础的运动,逐渐改善体质。
不求恢复到巅峰时期,只要能让她有余力炼化吸进来的灵气便好,更何况,从医院里带出来的死气还没完全祛除,对她来说,阳光是个好东西,可以驱散少许阴晦之气,让她这脆弱的娇躯好受些。
散步之事断不能停。
周婶无奈的叹了口气,怕三少回头责怪,想到丰厚的薪水,忍不住对固执的宴一生起埋怨。
哎,不听劝。
难怪这位太太和三少爷相处不好,这性子又孤僻,又执拗。想到收拾卧室时,看见的黄纸和朱砂,哎,年纪轻轻还学人迷信,她皱了皱眉,略带不满。
容家老宅在凤鸣山。
与其说是宅子,不如说是庄园。
园林设计无一处不美,天鹅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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