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问钟晓：“这是谁？”
钟晓爱理不理地凑上来看，说：“林申呗，这部片子的女二。”
“哦，林申”，叶乔点头，想起先前在薄雅家看的那个采访，姚恩确实有提到这个名字。
虽然不想承认，但钟晓的这张照片拍的很有水准。是张黑白照，林申几乎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头，很瘦，宽大的领口内露出深深的锁骨。就像是沉淀过许年的老相片，不知怎么地能品味出些难忘和怀旧的感觉。
“她是新演员吗？”叶乔头也不抬地问，钟晓耸肩：“以前就是个不红的小明星，说出来也没人知道的那种，不过”，她又喝口饮料，“拍完这部片子应该会大红吧？虽然是女二，但般小明星哪来机会和姚恩姐演对手戏，十之八九背后有人在捧她。”
叶乔听了，也赞同地点头。这世道没人捧谁能红？跟姚恩样有背景有实力的能有几个？这么想着，再看林申的照片，就又莫名觉得她的表情是刻意做出来的，很虚很假。
叶乔顺手翻过去，想想不对，又重新翻回来。照片里的林申身后不远处是姚恩的背影，姚恩正和她对面的人说着什么，手臂略抬起，侧脸带着些笑意。而她对面的人坐在椅子上，只露出半个胳膊，连脸都没有拍到。
叶乔有种奇怪的直觉，这个人……似乎是薄雅？
可能是她关注这张照片的时间过分长久了些，孙北南和钟晓再度凑过来，三颗脑袋围成个圈，都盯住底下的照片。
钟晓：“林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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