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月的群交只对亲戚和我这样的特别客人开放,今晚,园林工人也好,钢琴学生也好,都不在这里。
维文把汽车停到大屋前面,其它汽车旁边。
我们下了车,活动了一下腿脚。
这时候已经过了八点,但是因为是夏天,太阳才刚落山不久,晚霞把最后的金色光辉投射到大屋和花园上。
我跟着依娜一家来到大门前。
隔着窗户,看到了一些蠕动的赤裸的肉体。
即便在外面,我也听到了欢愉的呻吟声,显然他们已经开始。
我们走进大门,穿过一个很大的厅堂。
这里很古朴,地板和椽梁都是木质的,在红木八仙桌旁摆着一个大钟,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裸女油画。
呻吟声、喘息声在这里听得更清楚了。
“走这里。”维文打开一扇右边的门,说,“我们先脱衣服再进去。”
我们来到更衣室,这里地方很宽敞,衣架上挂着许多外衣,墙边摆着一排鞋子,有男鞋、女鞋和小孩的鞋。
地板四周放着一堆堆叠好衣服。
“把你的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放到我们的衣服旁边。”梦涵对我说。
我们很快都脱光了,衣服一堆堆地放在地板上。
“上吧!”维文微笑地说着,走出更衣室,我们跟在他后面。
我们进入大客厅,只见有四十多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女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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