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多年的摸qiāng经验,他还是看得出来,于洋的腰里别着qiāng,而他并未掩饰,甚至就这样大喇喇的站在他面前,显然是笃定了他不会对他做什么。
男人觉得自己像是被藐视了,心头闪过一抹不快。
“我没问你,而是问她。”
“她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陶琳点头又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男人垂眸去看她怀里的常雅,陶琳慌忙把孩子抱紧了,同时用身体护住了她,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好像生怕被他抢走似的。
事实上,她的确是害怕的,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剑,好像只要和他对上,自己所有的心思就会被他一眼看穿。
陶琳真怕自己被他给拆穿。
“这孩子是你的?”男人问。
陶琳心头一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生的?”
陶琳再次点了点头。
男人盯着陶琳看了两三秒,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能让我看看吗,我家宝宝也这么大了,但是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陶琳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