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一边叩头,一边哭着求恳:“大师倘能成全,我夫妻生生世世,铭记大师恩德!”
“成全?”林立禁不住冷笑一声,“我若成全了你们,那本该活着的白世宽怎么办?况且我大姑能够撇下自个儿的丈夫,成全你们两位么?”
林勤秀到如今仍就云里雾里如做梦一样,直到林立这句话一说,她先是愣愣地问了一句:“阿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你的意思,这半年对我又打又骂,并且逼着要跟我离婚的,其实不是……我们家世宽?”
“是!”林立点一点头,再次伸手,向着白世宽一指,“这个男人表面是白世宽,但其魂魄,已经换了一个跟你没有半点情分的陌生男人!”
林勤秀双手颤抖,禁不住仰望苍天,喃喃而语。
“天啦!天啦!我说他怎么会……对我如此狠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突然爆发出嚎啕恸哭,伸手一把,揪住了白世宽的领口。
“你是谁?你把我们家世宽怎么样了?你还我们家世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