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的两万人围追堵截,在一个叫东殇谷的地方全军覆没。”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
刘安没有再说话,甚至刻意让自己出气的声音也变小些,因此,屋子里听不到一点声音。他没有听到沐萦之说话,也没有听到沐萦之的哭声。
隔了一会儿,刘安悄悄抬起头,见沐萦之呆呆坐着,两行清泪从脸上无声滑落。
“夫人,请节哀。”刘安道。
沐萦之似愣了一下,旋即又吼了起来,“节什么哀!我有何哀可节?白泽不会死的,他绝不会死!”然而吼过之后,却是无力至极,她双手紧紧握住扶手,声音也越来越小:“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刘安站在屋子里,看着手足无措的沐萦之坐在那里瑟瑟发抖。
一时有些触动,更有些难过。
他咬牙道:“有句话相爷原是不许我说的,但……”
沐萦之听到他开口说话,目光转过来,呆呆看着他。
见她还听得进自己说话,刘安忙道:“我有两个兄弟一直在边境帮相爷做事,他们说,千牛卫的人在东殇谷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白将军的尸体。”
“你说什么?”沐萦之的眼睛里陡然有了光彩,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刘安赶紧去扶,沐萦之一把抓住了刘安的袖子,“你再说一遍!”
“边境那边兄弟传话回来说,没有在战场找到将军的尸体。”刘安忙道。
沐萦之站稳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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