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上下。”
沐萦之打量了两人一眼,俱是瘦削的身形,个子亦不高,太阳穴的地方微微凸起。
白泽亦是如此,他告诉沐萦之,练过内家功夫就会有此症状。
沐萦之略微点头,“劳烦两位了。”
“夫人不必客气,护卫相爷和夫人是我等的职责。”
刘安在旁:“相爷还让我告诉夫人,眼下这情形不好出手惩治,如今和谈已定,北桀使团不日将要离京,若是往后得了机会,定会为夫人报仇。”
“我知道了,这一次辛苦了。”
沐萦之见过清风、清河二人后,将他们二人安置在思慕斋中,日夜轮流在她屋外值守。
就这么警觉地度过了五日,刘安来报,说北桀使团已经离京,他亲眼看到冒裕骑在马上出了城,沐萦之心底的巨石方才落下。
不过,她并未立即让清风和清河离开,而是让他们继续守在将军府中。
只是她不再闭门不出,白日里会去花园里转转。
白家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将军府里紧张的气氛他们能感觉到,见着沐萦之也没有多问,除了白永旺,将军府也没有人天天出门。
就这么又过了十日,刘安说北桀使团已经离开了天顺朝的边境,沐萦之才终于放下了心。
亲自领着清风和清河两个人回到相府。
进了书房,沐萦之便朝沐相一拜,“女儿叩谢爹爹。”
“萦萦,快起来,”沐相
分卷阅读17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