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好好的怎么会受伤?”
秋雨压低了声音,“立夏说是将军踢的。”
白泽踢的?沐萦之稍加思索,就猜到了大概的缘由。
昨日跟谷雨立夏问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心思就已经露出的端倪。立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想去侍奉白泽,谷雨对此事却很上心。
两个丫鬟一起去给白泽侍寝,立夏没事,谷雨却挨了踢。
这立夏定然是阳奉阴违,没有凑到白泽跟前去了。
不过,谷雨毕竟是奉她的命令才去的,也不能怪罪她。
便道:“她伤得重吗?”
“伤得不轻。”
“如此,这几日明心堂另安排人当差,让立夏陪着谷雨好生养着,是去是留,今儿我会去问问爹再说。”
“是。”
安排好了这桩事,沐萦之乘着步撵,很快就到了问梅轩。
白玲、白珍捧着《论语》,正在高声诵读公冶长篇。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冯亦倩是拿着《论语》当教材,一边认字,一边释义,因此讲了一个多月,才讲到公冶长。
见沐萦之过来了,冯亦倩吩咐白玲和白珍练字,自己迎了出来。
“夫人。”冯亦倩上前,说了些白玲白珍近来学习的情况。白玲学得慢,但很认真,下了学之后还下了不少苦功,勉强能跟得上冯亦倩讲解的进度。白珍则不一样,课堂上冯亦倩一讲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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