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给皇上,反正,一切由皇上定夺。”温相的回答,依旧是滴水不漏。
正在这时候,有人站了出来,冷笑道:“呵,一将功成万骨枯,白将军只想求战立功,哪里会考虑黎民百姓的生死?”
沐萦之虽然看不见是谁,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裴云修。
白泽自然也认出了他。
“裴大人误会了,白某所言,皆是出自与北桀多年作战的经验。北桀从来都是言而无信,强盗行径,他们的话,不可信。”
“白将军言必称过往功勋,罢了,没有过往的战争白将军哪里会向今日一样身居高位、拥美在怀。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好大喜功。”
裴云修的辩才不错,在京中也小有名气,这一番激烈的言辞说出,沐萦之也不禁为白泽捏了把汗。
只听得白泽淡淡道:“我七年前充军流放才到了北疆,北桀人劫掠北疆已有三十余年,这么多年里,北疆百姓一直活在北桀人的铁蹄之下。白泽鲁钝,只知用刀剑守卫国土。今日方知,原来像裴大人的高谈阔论,也能保得北疆百姓家宅平安。”
平平淡淡的一席话,却饱含着千钧之力。
裴云修站在白泽跟前,渐渐涨红了脸,双拳握在一起,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今日是家宴,白将军若想议国事,还是留在朝堂上议吧。”温相轻轻咳嗽了一声。
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裴云修是温相的准女婿,见此情景,纷纷站出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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