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沐萦之见他精神不差,想来伤确实不重,心里稍安一些,当下屏退了左右。
“连山兄弟,今日在军中,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连山有点不好意思,“将军罚了我二十军棍。”
二十军棍?
“今日在虎贲卫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一早督着手下在训练,韩将军等人过来巡视的时候,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对劲,像是在说将军的坏话,心里有些气不过,所以回了几句,他们那几个人就不依不饶的,他们那群人都是一窝的,也就那个罗义好一点,还帮着劝解了下。只是我后来听着他们的嘴巴越来越脏,一时没忍住,就跟他们动了手。”霍连山说着,惭愧地低下头,“怪我沉不住气,给将军惹了麻烦,若是将军在,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被他们扰乱阵脚的。”
“他们,可是拿将军和我的婚事说事?”沐萦之问。
霍连山一愣:“夫人怎么知道?”
的确,那些人事前调查了白泽的底细,先是拿白泽的寡母说事,后来说着说着,便说什么白泽能当虎贲将军全靠钻丞相女儿的裙底,把丞相女儿伺候得爽了,才换来的这个将军印。
沐萦之淡笑:“人心险恶,不过如此。”
霍连山有些不好意思,“夫人也不在乎吗?”
“在乎,当然在乎。不过,跟他们争一时长短没什么用,且在心里给他们记一本帐,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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