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往她背上打两下:“我真是后悔送你们俩去学裁缝,整天跟那些长舌妇混在一起,嘴巴里没一句好话!”
白家的包子铺打响招牌之后,家里有了些余钱,白秀英琢磨着两个姑娘都只会包包子不是事儿,就让她们去裁缝铺当学徒,在一群妇人堆里混了大半年,正经手艺没学到,回来之后牙尖嘴利的,天天顶嘴。
白珍叫她打痛了,“说不过就会打,再说了,我又不是瞎说。”
田穗儿见她们母女打得热闹,乐得看戏,白玲狠狠瞪她一眼,看向白秀英:“娘,嫂子给我和阿珍请先生了,说要教我们认字读书。”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白泽跟她提过,沐萦之在京城人脉广,让沐萦之给白玲白珍相看婚事,她应下了,只说最后要由她来拍板。但请先生的事,沐萦之还没来得及跟她说。
“就今儿下午的事,嫂子让我们去她屋里见了那先生,明天早上就让我们学。”
“每天学两个时辰。”白珍补了一句。
听到是今天下午才定下的事,白秀英心里稍微高兴点。白泽跟她说将军府里的事全都交给沐萦之管,她心里虽有些疙瘩,还是一口应下了,毕竟这是皇上赐给白泽的宅子,由白泽媳妇管,名正言顺,她白秀英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但白玲白珍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她觉得还是应该她来做主。
不过想想,这两日白泽和沐萦之都很忙,哪里来得及知会她,这么一想,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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