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软垫,沐萦之伸手放在软垫上,冬雪往手腕上搭了一块锦帕。
郭太医放下药箱,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轻轻压住沐萦之的脉。
静置片刻后便松了手,他不说话,只看着沐萦之。
“郭太医,我的脉象如何?”
“姑娘脉象虚浮,阴气过重。”郭太医说完,温和道,“单论脉象,宫中的诸位太医不知胜过我多少倍,郭某看的是妇科,姑娘若有疑问,尽管相问便是。”
沐萦之微微侧首,冬雪会意,忙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带上。
“郭太医,我今年已经十七了,但葵水未至,宫中太医没有为我请过脉,但都说不出什么。”
郭太医略微颔首:“你既有体虚宫寒之症,葵水延迟也在情理之中。”
十七岁葵水未至,的确不属了罕见,但前一世沐萦之直到死,也没有来过葵水。
更何况……
前世嫁给裴云修的时候,曾为洞房做过准备,喝过合卺酒后,两人依照书中所言行事,前面一切顺遂浓情蜜意,然而到了最后那一步时,无论裴云修如何努力都无法越过雷池一步。
想到前尘旧事,沐萦之只觉得心中酸楚。
或许,她不该责怪裴云修,身为妻子却无法尽到最重要的责任,他会心灰意冷,也是自然。
“郭太医,你专攻妇科,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石女?”
“姑娘是担心?”郭太医忖度片刻,方才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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