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我是想着等再过段时间,盘个厂子,自己搞生产,自己搞销售,这样就没人桎梏咱了。”瞧着这件数越走越多,厂子那边不满的人挺多的,都想给他提价,而且还有一部分不知道走了谁的路子,也从里边拿出了电子表出来卖。
出来卖也就算了,每块表都比他这边便宜一毛钱,这不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嘛。
所以他也想好了,从厂子里拿货,在中间赚差价,这绝非是长久之道,他能干,旁人也能干,他就得干旁人干不了的,盘个厂子,自己生产电子表,而且还要生产的比国营厂子的电子表功能更多、更漂亮。
正好如今也有这个政Ⅰ策,允许私人接手维持不下去的国营厂子,虽是手续麻烦了点,要打通的关系多了点,但跟其它的个体户比起来,他最不缺的就是关系,他走正常的程序,又不办什么违法的事情,那些叔叔伯伯们总会卖他个面子。
“你这是要办个‘一条龙’,挺好的。”林成珠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孙卫国可能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敢想敢干,不拘泥于现有的成就。
“这话说的倒是贴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
“嗯?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学机械的,帮不到你什么。”林成珠清楚自己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而且也没有足够的本钱,既不是学机械的,也不是学财务的,暑假过去帮忙算算账也就算了,但真等生意做大了,她可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