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巧玉于是就出去了。
&;&;而白秋月自顾走到桌子旁,忍住身体的不适,铺上一张纸,一开始写得很慢,结果越来越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越写越不能自已。越写越重,而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邵逸飞对自己不善的言行,原来,他一直禁锢着自己却要告诉他爱她,他是骗子!骗子!骗子!而纸上,赫然写着好几个“恨”字!
&;&;“邵逸飞!你断然不会想到我成了过去的白秋月,而不是白语涵了吧。白秋月是不会任自己听之任之的,她不再是懦弱的了!我恨你!”她怒吼道。
&;&;第二日,下了一场暴雨,白秋月安静地跟巧玉还有花尘做女红,她的心却不曾静下来。她暂时的安静只是在酝酿如何逃出去。
&;&;一不小心扎到了手,花尘漠然道:“既然心思不在这,干嘛还要坚持?要知道做女红必须是要心静下来。而如果心有杂念,是不可能做好的,你自从回来了,有没发现你一直心不在焉。你打算以这种状态去迎接将军吗?”
&;&;一提到将军,她就一肚子火。但她又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淡漠回应:“明白。”
&;&;她每一天都想要逃脱,只是她一直逃脱不了,这一日,巧玉却收到一封信,给白秋月,上面的字迹显然是柳渐汐的:“今晚余晖亭一见。”巧玉告诉小姐,她是在集市上买菜遇到了柳公子,柳公子原本要来邵府找你,却后来想到
(七十五)余晖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