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个女子小声而又忧伤得哼唱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句词是在那日温滢芊生日宴会听她唱过,只是那一日并没有今日这般凄然,仓惶无助的感觉。
&;&;又听她吟唱了一首:“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白语涵在纱窗外静立着,听着,不觉感伤地流出泪来。目光瞥见,那个身着素衣,面容清瘦的女子。正呆坐在窗前,对着那一个铜镜,一下,两下给自己梳头发,本来并没有觉得有多大异样,不过当她突然从桌上拿起一个明晃晃剪刀时,白语涵立马冲进屋,大声喊道:“姐姐,不要”,可是哪敌这剪刀咔嚓一下的速度。
&;&;瞬间,一绺青丝就这样乖乖的掉落在地上。
&;&;“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家为尼的,因为我为了腹中的孩子,他是我的希望。如果哪一天这希望不见了。不见得我不会这么做。”她苍白干裂的嘴唇嫣然一笑。让白语涵能看到她心底的苦涩。
&;&;“姐姐,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吧。”白语涵这才松了口气,给她倒水。
&;&;却看见她正用一根红线将一绺青丝系好,正如同珍惜一个宝贝一样充满爱意地将它放进一个早已备好的信笺。
&;&;这水自然浑浊不堪,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根本不可以喝
(二十)笼中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