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听说千殷对儿子尚有几分温情,对女儿却是从来看也不看。这也是千雅第一次看到鹤汜的原因。
站在比较偏僻的角落,千殷牵着鹤汜的手,冷眼看着千雅弯身与鹤汜说话。看得出千雅很喜欢这个像极父皇的小家伙,还把随身玉佩摘下来送给他。
“那不是父皇送你的吗?”千殷板着声,牙痒痒地想起那次他看到这块玉后厚着脸皮向父皇讨,那混蛋给他指了指库房的方向,叫他自己拿的漫不经心样。
原本很懂事与大皇伯一问一答的鹤汜倏地抓紧手中的玉佩,又依依不舍松开一点点,奶声奶气道:“大皇伯,太贵重了,汜儿不能要……”
千雅摇摇头,合上他的小手:“你父王说得太严重了,那次只是有人送了你皇爷爷一箱玉,他把玩的时候漏了一个没有进库房,便给我的……既然汜儿喜欢,何不让大皇伯作个顺水人情……”
“可以吗?”鹤汜仰着小脑袋看父王。
“收着吧,反正他多得是,不稀罕这一块……”千殷微讽道。
鹤汜一怔,第一次看到素来威严阴沉,即使疼爱他也常板着脸的父王露出如此赌气的样子。
“谢谢大皇伯。”不过,还是手中的玉更吸引他。鹤汜喜爱地把玩着。
千雅拍拍他的头,含笑看着只要一遇上父皇的事就特别小心眼的三弟。
“看什么看!太子那家伙不是告诉你西皇后不安好心吗?你的影子呢?”千殷皱眉,压低声音道。
“
第8部分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