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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落到散发着淡淡柏木香的怀抱中。指尖才触
她最后落到散发着淡淡柏木香的怀抱中。指尖才触碰到他肩上柔软的织物,她便支撑
大事
朝廷的确不是铁板一块, 纵使是元泓, 也没有可能把朝廷变成他的。
小皇帝还没有亲政,许多大权都在元泓的手里攥着,就算是小皇帝,也没有什么实权。
阿旃见着小皇帝来来回回的见了许多人, 小皇帝防他和防贼一样的, 阿旃都没有往心里去,实在是没有必要放在心里。和一个傻瓜计较,也太傻了些。
小皇帝看他和看贼似得,他看小皇帝和看傻瓜蛋一样。这么算来,两个人彼此都算扯平了。
阿旃瞧着好几个族叔往小皇帝这里来, 小皇帝频频用眼神示意他。
阿旃一眼瞧出那些族叔和自家阿爷, 其实都不算是亲近。阿旃对人的善恶,近乎有一种本能的辨别。哪怕那人对他再好, 他也能敏锐的觉察出面前那人的真意出来。
族叔对他很是客气, 见着他的时候, 甚至还颔首示意。但是他还是敏锐的觉察出来, 那些亲戚眼底里的恶意。
对着一个八岁孩子, 而且还顽劣之名在外。这些宗室或多或少, 都把自己心底的想法给流露了出来。
阿旃不动声色,等到这一群族叔走远了。他站在宫道上,望着这些族叔的背影, 长长的叹气。
见过傻的, 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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