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生出了杀意,他还是冷漠的看着她,似乎她在他眼里就不是个活物。
“王妃是否还要去给大郎君说亲?”张氏拿出一支步摇,在她发髻上比了比。
“这种招数,用了一两次就行了,过犹不及。”徐妃说着笑了,“其实也是好事。”
“王妃?”张氏听不太明白。
“因爱生怖,之前他无情无爱的,朝堂之上也拿不住他的错处。”徐妃把头上的步摇拔下,看着尖尖的那一头。
她知道元泓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么下去,她一直私下寻他的错处。可是元泓比她想的要狡猾的多,哪怕上山修道这么多年,也没有真的把他修成一个于俗务完全不通的傻子,为人处世滑不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