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一样。
若不是真的愿意,谁又愿意向人推心置腹,剖白心迹。
玲珑明白这个道理,她抓住他腰间的衣物,抬头望着他,他低头下来,“夭夭知道吗,我长得这么大,有父亲和没有父亲,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阿娘离我而去,外祖父抚养我长大,可我那时到底不是不知事的孩童了,外祖父对我再好,我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家的人。”
“我自幼到大,看似甚么都有了。可是我却也是两手空空甚么都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就不去奢望。
“我未曾想过回来,也未曾想要过甚么。”双手拥着他,元泓叹了口气,“是你改变了这一切。”
她出现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原来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