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
“我昨晚说过什么,德萨罗?嗯?”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侧探下去,抓住了浴巾的边沿。我没想到莱茵会突然变得如此恐怖,因为除非发生什么要紧事,他平日里都显得斯文而诙谐,一副典型的教授和学者的模样,压根不是从昨晚到现在的状态。我甚至怀疑他有双重人格分裂症。
而此时我不得我承认,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害怕了。
我真的有些相信他的恐吓不是说着玩儿的。
我的脊背冷汗直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莱茵,你冷静点!”
莱茵哼笑了一下,尽管那笑意听上去叫我更加毛骨悚然:“你忘了?那么,要不要我用行动帮你回忆一下?我警告过你,别擅自接近人鱼这种危险生物,可落在水仓里的荧光棒是谁落下的?”
我的呼吸骤然发紧,为自己的疏忽恼恨得有种撞墙自杀的冲动。狡辩成了徒劳,可我依然难以嘴软:“那也许,也许是今天在甲板上落下的,我发誓我没有去!”
“我不会相信你的誓言,德萨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莱茵突然叫着我的真名,沉沉得透过我的脊背振得我胸腔发麻。他对我这样下着定论,就像在做一份事实确凿的生物鉴定。
他的右手臂从我的身体两侧勒紧而来,牢牢的箍住了我的胳膊,同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浴巾,猛地一把将遮蔽我身体的唯一物件撕了下来。
我终于确定莱茵是认真的。这条船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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