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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汉字的重要性[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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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夺过来扔到一边:“那时候你满心都是离开纳川城,摆明了没结果的事,我为何要点明?”

    摆明了没结果……

    方启灵一怔,低头在杯子边缘一划,自嘲一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