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郎萱萱的心里话。
那些群众们,会多么的责怪郎宁,郎萱萱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成了一个‘罪人’,可是那些人的死亡,和她哥哥并没有关系。
所有的混乱,都是人性。
苏辛离开了房间,留郎宁在那里沉思。
天已经黑了,傍晚都已经悄悄过去。
月亮在头顶又圆又亮,苏辛按照原路返回。
庭院里有很多的花,散发着香味。
苏辛看到了站在那里的syer,她还是待在她四个小时之前在的地方,望着天空的方向。
当syer听到苏辛的脚步声,立刻惊喜的望了过来。
“怎么在这里等我,天都已经黑透了。”
“我担心你走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你。”
syer拉住了苏辛的手,眼眸弯弯。
苏辛觉得syer这样的笑容总是透露出一股傻乎乎的劲来,可是却让人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心情也变得十分的美妙。
“你和哥哥说了什么,说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