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敛眸,讽刺道:“好,那我们两个就在这恭候你们一家人光临。”
这可真是子不教,父之过,她觉得这康晨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就这样康晨灰溜溜的走了,连带着他的礼品。
苏橙翘着二郎腿,问楚淮绪:“你对他们公司做了什么?”
“只是把股票弄跌而已。”楚淮绪全程没有说几句话, “然后把他的合作项目给搅黄。”
“看他那老油条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苏橙冷声道。
“他是白手起家,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然有点城府。”楚淮绪解释道,“后来有钱了就流连各种声色场所,他现任的这个妻子就是他在夜总会认识的。”
“那么劲爆的吗?”苏橙惊讶道。
楚淮绪点头,“那女人怀孕了就天天去原配那里大吵大闹,后来原配受不了就跳楼自杀了,这女人就成功上位。”
苏橙有些唏嘘,人们都说至亲至疏是夫妻,果然说得不错,“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楚太太,你这双标得有点过分了啊。”楚淮绪很不爽。
“那就当我没说吧。”苏橙摊摊手不以为意道。
楚淮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