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碑振作精神,带领着残余的北匈奴撤退,返营地的路上,北匈奴精骑相互之间少不了相互询问,大致也就估算出汉军的伤亡,虽说对方的伤害有诡异增长的趋势,但是以北匈奴士卒的感觉说对方的伤亡比己方还大。
这就让这些士卒略微有些不理解丘林碑为什么要撤走,不过鉴于丘林碑一贯的冷淡,倒也没有哪个士卒敢于询问对方这个问题。
夏侯惇和丘林碑一战之后,转了一个大圈才正式南下,毕竟和北匈奴动手一场之后,夏侯惇已经再无丝毫的轻视,虽说夏侯惇远比丘林碑更笃定,北匈奴之中,拥有丘林碑这种程度统兵作战能力的绝对寥寥无几,但有些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也正是因此,夏侯惇南下的时候,丘林碑已经抵达了北匈奴在幽州北部布置的严密营寨之中。
“丘林,你了?”呼延储眼见丘林碑归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此次如何?”
丘林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说道,“还请单于屏退左右。”
呼延储微微皱眉,然后轻轻拍手,原本营帐的两个角落阴影之中走出两个人,丘林碑微微颔首,随后两人带着护卫撤了出去。
“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吧。”呼延储其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虽说丘林碑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是呼延储在对方低头的瞬间就知道情况恐怕说不上好。
“单于,我部后方遭遇袭击!”在护卫离开之后,丘林碑沉声说道,呼延储当即面上一惊,但是随后就冷静了下。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有一种无力,什么都知道,什么又都做不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