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拍着脸说道。
“就我娘那爱看热闹的,还用等我叫?”李红刚摇着头笑了笑,“她早拿着昨天我炒的西瓜子儿过去了,这会儿保准三婶他们也在呢,当看大戏呗。”
一年半的时间不但是社会发展迅速,人也都成长了许多,可土窝子村出来的人,爱看热闹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赵悦童洗干净脸,冲着李红刚弹了弹水珠子,才笑嘻嘻地擦脸。
李红刚今年三十岁,人比以前稳重了许多,再加上相貌好,几乎是个小姑娘看见他都要走不动道。
过几个月等大一新生报道后,作为学生会主席的李红刚怕是又得碎掉一票小姑娘的心。
李红刚立马上前在赵悦童脸上偷了个香,时间如酒,越是日头长了,越是醇香醉人,比李红刚小了六岁的赵悦童,脸上的婴儿肥早就去了,眼下虽然也带着股子书香气,可更多的却是明媚又勾人心神的气质。
若不是李红刚时不时就要去外语学院宣告一下自己的所有权,估计关于赵悦童被人包养的传闻会不绝于耳,说实话要不是李家早把她当闺女养,哪个婆家都不会喜欢这样长相的媳妇。
“羞羞羞!流氓叔叔!我要跟公安叔叔说!”李海超也就是十斤小同志,坐在自家门槛上,一大早就拿着块西瓜皮嚷嚷,胸前已经是湿哒哒的,他还不忘在自己脸蛋子上刮一下,刮得脸上也都是西瓜水儿。
“臭小子,你懂个……”
“诶诶诶!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