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撕逼。
原本白二小姐与田二少爷的线在书中描绘的很是温情浪漫,不少读者也觉得二人在一起没有错。与那个古板封建的德音在一起,才是悲剧。
可真的看到二人私定终身,浓情蜜意,说不尽的甜言蜜语,想到另一边在家中备受婆婆大嫂敲打,却一心一意煲汤等丈夫归来的傻德音,竟为她而揪心。
田二少终究要为心头爱谋一个名分,他对德音说:“我们离婚。”
那时,离婚是极为羞耻的事情。
德音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反问,“你,你要休了我?”猛地抓住田子祺的衣袖,眼中迸发的神色,仿佛一道利剑,要剥开田二少的心肠,“为什么!”
“德音,并非我要休了你。现在是新社会,我们不合适,所以要离婚。”想到二人的曾经,风流多情的田二少自认为给她留了面子。
可这离婚说的如同下通牒,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又哪里有所谓的面子啊。
德音神色紧张的追问,“哪里不合适,我们合适啊。”车轱辘话颠三倒四,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合适。
“哪里合适?你喜欢绣花看戏,我喜欢骑马郊游,况且现在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与其勉强彼此,不如给彼此自由。”田二少不希望她这样,想要好好收场。
德音眼神充满哀求,试图让他回心转意,“我的爹娘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那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
第十九章 两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