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样也可以。所以,只要我们不断进取,他若是一朝失势,我们便可痛打落水狗。”施大瑄继续说道。
“大瑄所言极是。”郑芝龙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对郑彩问道:“九年岁入几何?”
“大哥,只有一千三百万两,曰本的生意不好做了。”郑彩答道,心里有些发虚,镇守厦门可是个肥差,每年能贪污不少。今年由于曰本生意不好做,却还有两千三百万两入账,全赖福建的三千多艘商船。
这一千三百万两,还是盈余,不包括十万水军的开支。这十万水师的开支更是高达七八百万两。
郑芝龙在福建,一条商船要收三千金的出口税,三千多条商船都出海的话,就有9000万两。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首先在这种高税收的条件下,贸易就存在更大的风险了,因此每年并非全部船只都会出海。
同时还有一些小船,收的出口税也会降低。
在巅峰时期,郑芝龙能岁入五千万两,绝对的富可敌国。当然,这是一集团,利润是要逐级瓜分的,因为郑芝龙本身就是海盗出身,上上下下都是匪姓难改,若不用金银笼络,这个集团只会瓦解。
而刘香、李魁奇这些人,则是所需条件太高,郑芝龙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叛出,或是不甘屈居人下。
一年下,赚到的利润,大半要进下面的口袋,收上的银子不到一半。
有时海贸也会受到影响,例如巡抚海禁时,当年赚取的利润
第一百零一章:大调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