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行事光明磊落,也没什么不能和大家明白的说的。时今天下糜烂,流贼四起。之以百姓从贼,全因饥寒所知。百姓之以饥寒,全因无地可耕所至。在座若是调查一番,便可知我大明超过五成百姓无地。虽然不是所有所有无地百姓都会造反,但流贼一旦成势,在喊出均分田亩的口号,必然从者入。”
赵岩笑了一声:“呵呵!到时候天下百姓都从了贼,在做众位手中的田亩可能保全?家中金银可能保全?妻儿老小可能平安?”
“赵大人太过危言耸听了吧!我大明虽是糜烂,区区流贼只需数年可平。”颜继祖冷声冷气的突然说道。
“天下土地多数集于权贵豪强之手,富者房屋阡陌,贫者无锥地可立,常言道物极必反,若长此以往,必酿鼎革之祸,颜大人可见万代之朝?历朝历代,三百年已是极数,所坏者皆因官场[***],百姓无地。我大明开国二百余年,已是暮暮垂年之态,此刻我辈若不自革,必被他人所革。”
“若等他人鼎革之际,我等再求自革,必然为时已晚,本官强租土地,乃为安置流民所用,民若能安,流贼便如无根之木,自可避免鼎革之祸。”
颜继祖听了赵岩的言论,不由色变。不论赵岩的言论是否大逆不道,但颜继祖心里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天下的确如同赵岩所言一般,距鼎革之际已是不远。
“将军难道要将全山东的土地都强租去不成?将军此言虽是有理,然我等就须白白拱手出让土地?”一个乡绅神色激
第七十五章:摊牌(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