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神威,就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宁录看着自己身上因为尚嘉杀意外放而损坏的清洁服,叹了口气。换个普通的人类来,以尚嘉刚刚的愤怒程度,怕是这个时候连头都没了。
别墅的大厅之中。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撬开的大门周围躺着约有近百人的看起来就训练有素,论身体素质也就比云欲雨低半个档次的军人。而在大厅的一旁,聚集着看起来就非常高端的武器。地上的军人们大多是满头的大汗,但是出于自己的职业素养没有叫出声。但是从他们身体不自然的角度来看,显然是被打断了身上的好几截的骨头。
正中央则是站着一个身披将星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没有穿着军装,却是不怒自威的老者。男子恭敬的,以倾斜十五度角的姿势侍立在一旁。
老者拄着一支拐杖,端正的坐在沙发之上。笔挺的脊梁中散发的是浩然的正气与显然是见过大场面,大血腥的肃杀的气息。
这位怕是真正的为国家流过血,并且作为帝国的脊梁一般的人的存在。
尚嘉自楼梯上踏下来时,老者如同刀一般锐利的眼光看向了尚嘉在大红的礼袍之下看似不胜凉风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