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眼前的漂亮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他，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
无法形容，无法描述。
瞬间从地上飘到了云端。
艾云飞有点着急，他微微笑了下，假装很善意地提醒黄三：“黄总，您刚刚说，换也得换，不换……？”
黄三这才想起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
在他沉默间，钱导和制片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这事儿大条了。
黄总这边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换人。
临时换人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他要换的这人是宋砚。
他们官微下面，现在基本都是关于宋砚的留言，从昨天晚上开始，大家都守在平台前，巴巴地盼着今天的直播。
要是现在告知大家宋砚不来了……
官微不得炸？
两人正头疼着，却听黄总轻咳一声：“……不换，咳，就不换吧。”
房间内一片沉默。
两秒后，反应过来的众人齐刷刷地抬头，众脸懵逼地看向他。
“？”
刚才黄总说什么了？
不……换……？？？
钱导和制片一边懵逼，一边松了口气。
艾云飞却是失控地睁大了眼：“什么？！”
黄三瞥他：“嗯，有意见？”
艾云飞赶紧挤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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