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脸上总带着股轻蔑神情。
“海歌,你怎么把这个穷小子领进来了?”陆夫人摆摆手,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一走进来,咱们家地毯都脏了!”
“妈,我听说他和我有娃娃亲,还有信件物证,那我总不能把他丢在外面。”陈迪在沙发上坐下来,语气很从容,对沈凛说,“坐,别客气。”
就在沈凛纠结犹豫着要不要坐在真皮沙发上时,陆夫人怒目训斥道:“不准坐!你也配?”顿了顿,陆夫人苦口婆心说,“就算是有口头娃娃亲,那又怎么样?海歌,你可是咱们陆家的大小姐,燕华的大督理!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话不能这样说,言而无信,总是不好。更何况,他的父亲对爸有救命之恩。”陈迪并不把陆夫人的话放在心上,“阿凛——诶,不,你叫什么?”她问沈凛。
沈凛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封古旧泛黄的信递过去,说:“我姓梁,叫梁辰,良辰好景的辰。”
“还是个读过书的?”陈迪随口问。
“小时候读过私塾。”沈凛很配合地回答。
陆夫人闻言,有点急,问陈迪,“海歌呀,你到底看上他哪点?非得把人留下来。”
陈迪:“长得好看。”
陆夫人:……
陆夫人噎住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的性子,说一不二,决定好了的事情,绝不容别人插手,她是弹压不住的。于是,陆夫人只能退而求其次,说
分卷阅读10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