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掩眼帘垂下的黯然,说:“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阻拦你们做事,我是想自己挪走这些树,家人误会你们,我一定会说清楚……”
白清还几乎要愤郁出声了,
母亲过得绝不如意,向来都是如此,因母亲的出生,族人本就对其意见,父亲为族效命战死,她本该享尽安慰和荣誉才对,不但时时痛苦,昼夜情难自禁,以及思念失去下落的孩子,被族人欺凌后,却还要掩去哀伤、吞下痛苦,向他们道歉,此刻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
为了这唯一的回忆,宁可向下人低头。这简直是个地狱。
然而啊,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不能出手,不能打招呼,只能眼睁睁看,不可以多留几眼。
“你自己想挪走树?”一干下人完全不信,或者说不给任何情面,已经当外人对待,“从你进入白家起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吧!你怎么说清楚?”
此刻的萧寒萱未曾打扮,她本很美丽的,此时明显不如自家下人,两眼肿胀,泪迹未干,藏在心底的那种悲恸与伤感完全可以被外人感知到,这让白清还的心狠狠的抽动着,母亲真的很容不易,一个神国出生的大家女子竟然遭遇到这种境地。
白清还双目中射出两道神光,以疑问的语气相提,对身旁下人说:“你们白家,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是谁,看她的衣装不像是下人,怎么。”
身旁下人支支吾吾答道:“白家的事情,与外人无关,你无需敏感……”不过这下人没有多想。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苦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