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他心中波澜翻腾,那种情绪谁都完全感受得到,他也痛苦,很想上前出言安稳,并告诉「他现在在这里」,却是不能。
“我以为是谁呢?你怎么还跪这儿呢?我是哪招你惹你了。”远处传来气怨言语中转带着嗤笑意,那里走着几个下人,毫不掩饰蔑视之色。
萧寒萱仍是在梅花树下不理不睬,充耳不闻的样子,这里几个下人大多是白九豁那边的,上前至身后时已眉头一扬。
“人都死了,尸骨早都寒了,玩什么把戏!”
“就是!整日抱怨哭丧的,干嘛拿我们过不去!”
“那么大的人了,哪个没经历过生死离别,真是可笑!”
这几些下人其实还没有萧寒萱年龄大,姿态丰蕴,皆毫不留情面的欺辱撒盐数落。
白清还心揪至极、愧疚至极,现在看到,自他离开族后这些年以来家族里母亲真的过得太不容易,
原先以母亲的身份入嫁白家就是注定艰难,但母亲是知大体识规矩的女子,不会计较这些,也非常容忍大度,历经诸多坎坷,那时父亲和他也在,现在竟然连下人也敢欺凌。
若真能充耳不闻倒好,可是梅花树下的萧寒萱闭上失色的眼睛,泪痕斑斑。
“家主预先吩咐过,族里大小事务「务必」整顿一番,这些树放在这里总是太碍事了!”下人们此时十分烦躁。
“就是!一点也不顺眼!”
白清还心情不悦,难道因为这几棵梅花树,之前也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苦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