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比压迫和窒息感，回道：“前辈为何如此说，晚辈绝无意冒犯，只是我……”
老者打断道：“在道乡，白家乃数一数二之大族，就算放眼整个天下，也曾极尽辉煌。吾且问你，方才你为何不认输？”
“我…”作为白家之人，面对一个陌生者，理当缄口，在前辈面前，这个问题，白清还如实道：“败就是败，胜就是胜，何须承认，胜败应当在真正的决斗里，我们只是切磋学艺论个高低而已。”实际上，他没有想到，修为如此高深的老前辈也会这样问他，难道自己一路走来所走的路、所贯彻的道真的错了吗？
老者呵呵笑了起来，声音无比刺耳，道：“好一句论个高低。乳臭未干的小辈，你年纪之小，眼界倒是够狂妄。白家中的冷漠无情吾已看在眼里，难道你为他们质疑吾的双眼吗？”这样的老者单是历经岁月，眼睫毛都是空的，修为高深，目的让人无法猜测，“他们如此待你，已失长职，你竟有如此心胸吗？”
“前辈，我…”
“即是如你所说，你方感激吾时为何提到救字？”
白清还不知不觉，无言以对。
“若非吾救你，你已万劫不复，你族人如此对你，你竟然戒备吾，哼，原来白家不论好坏，都是不分善恶的东西，吾何必救你！”老者语气森寒。
白清还神色立变，道：“前辈，我与家人之间是自家之事，这当中存在误会罢了。”
哪知，蒙面老者盯着他说：“就算走投无路，小辈你
第八十章 恩者不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