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面孔，白清还说不出话来。
“是你告诉我，我可以拒绝他们。可因为你，我又无法拒绝。你为什么要接近我？我与你有什么相干？”
“我……”
两人都不言语，山洞里相当安静，隔着距离，白清还依然能感觉到肖梦月的喘息声。
“那天我在街上，那些孩童递给我的纸条是你写的吧？”
白清还点了点头，的确是他连累了别人，很不好意思。然而肖梦月见他点头，却散失了责怪。他事出有因，她竟不怪他，白清还觉得她很无助，心里更觉愧疚了。
肖梦月就坐靠在篝火旁的石头上，左肩被火光笼罩，另一边衣袖上阴影交错。她的眼睛除了黯然也很亮，但她的头低着，并未看白清还。
白清还目光望过去后，她眼睛抬头看他，嘴唇紧闭成一条波浪线。
许久后白清还才说：“我是说证明清白，其实不需要你一心从嫁才行。”在一个女孩面前谈婚论嫁，白清还并不忌讳，顿了顿后继续道：“你只要和别人交往，嫁给喜欢的人就行，只要不是我就行。”
说完后白清还觉得话里有什么不对劲，意识到时话已出口，这就算了，因为绝不可能是他。
肖梦月的身体勐地一颤，紧闭的嘴唇微微张了开。
“其实这是双向的。也可以我来，我娶亲即可。”实际上，他先前说过自己有喜欢的人。
肖梦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白清还也注视着。
第六十章 百口莫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