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和谁家定亲。”
白清还面色凝起,举到嘴边的酒杯,酒水绵长如细线般顺着喉咙下肚。
“呵呵。回想当年白秋忆与肖息平两人,真是一场十足的闹剧。”
“谁说不是呢?当初十二年前危险浩大的围剿战役,肖息平人早就死了,白秋忆重伤垂死,说不定这次白秋忆真到尽头了,你想肖家会做什么?”
白清还不断向肚里灌酒。听到这些比他们还要清楚,肖家会怎么做?自家又会怎么做?顿时心中暗祷父亲不要出事,回想当时父亲离开前说的话似乎别有一番意,宛如告别,那离去的背影令白清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泛涟漪。紧而目光坚定,别无它色,一甩袍立起身往祭祀之地祠堂去。
“你会与我有下棋的一天吗?”
“我期待你与我下棋的一天。”
“你的父亲对你其实很好……十二年前你被选为活祭,是你父亲……。”
“父亲的至友死后,父亲一直沉于悲恸消沉,无法释怀,这是他至今仍在的一生影响。”
“……”
白清还抬起头,吸了吸鼻气。
规灵一边惊讶道:“你竟是重塑了灵身?竟会有这种事?想不到你会有这种才情,不简单啊,怪不得灵身发出的声势那么浩大。”它不由重新看待白清还,很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