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道啊哈哈哈。
思罢,翎泉幻想着成功后的荣耀和权力和一切,更加兴奋起来,暴虐地将又涨大一分的龟头死命的压在花蒂上,抵死磨弄,一只手搂住薰儿后腰,另一只则摸到可人儿的身下,对着雏菊轻轻的用指甲一划。薰儿扭动的身子顿时再次绷直,不住得战栗起来,嘴里连嗬嗬声都发不出来,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潮红,呼吸也越来越短促。随着翎泉再次刮过她的雏菊,终于绷将不住,从蜜穴喷出一小股粘稠晶莹的水柱,淋在翎泉的玉袋上,随后瘫软在床。
翎泉也是惊了惊,一夜不见这妮子倒是敏感了这么多,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她思春过火了,这一猜却也是猜到了表象,瘫软的薰儿只好承认做了一整夜春梦的事情,翎泉得到印证也是开心,但他的大兄弟却还饿得很,就顺势躺在薰儿身侧,也不用手扶,将巨大肉虫就着薰儿的阴精挤里进去。刚刚泄身的薰儿全身酸软却又敏感至极,挣脱不了这能咬住皓齿承受身后“情郎”的鞭挞宠幸。好在侧卧的体位并不激烈,翎泉也知道大典即将开始,总不能把薰儿搞得下不了床,就这么温柔的抽插了数百下,控制着精关在薰儿即将再次高潮的时候将精液射了进去,激得薰儿也再潮吹了一次。
然而翎泉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虽然让薰儿保留了体力,但是却故意射得又多又浓,和着阴精灌满了薰儿的蜜壶,薰儿嗔视着一脸坏笑的翎泉,准备运功把那些羞人的东西逼出来,望着娇憨嗲怒的薰儿,翎泉突然心头一动,一把搂着薰儿吻了上去,在薰儿周围再加
【】(陆)(4/11)